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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兰第一次骑马

发布时间:2022-06-02 16:01: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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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兰第一次骑马1.gif

罗兰生在大森林里,长在大草原上。

罗兰一家是美国拓荒者家庭,她小时候和姐姐、妹妹一起,跟着爸爸妈妈,在美国中西部的大草原上多次迁徙,他们希望能在那里开辟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园。他们最早在堪萨斯州的草原上拓荒,后来因政府与印第安人的协议改变而被迫离开,先后来到了梅溪边和银湖岸,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定居点。爸爸接受姑姑的建议,在银湖岸参加管理建造铁路的工作,全家人因此搬到建筑营地。

这一年,罗兰已经13岁了。她的姐姐玛莉不幸双眼失明,那只忠诚的牛头犬阿吉也死了。罗兰担负起更多的家庭责任,在建筑营地她和表姐莲娜一起帮忙洗衣服、洗碗、做饭。生活虽然有些辛苦,但也有不少乐趣。就是在这里,罗兰学会了骑马。

罗兰记得,第一次骑马的那个下午真是刺激。

她和莲娜一洗好碗盘就跑到两匹用来驾车的小马那儿去了。莲娜的弟弟杰安已经骑了一匹小马跑了,他在马背上越过草原飞奔而去。

“不公平!”莲娜嚷着。另外一匹小马还被系在木桩绳上,正兜着圈子跑。莲娜抓住它的鬃毛,解开绳索,一跃就跃上了这匹奔马的马背上去了。

罗兰站在那里看着莲娜和杰安绕着圈跑,像印第安人一样哇哇怪叫。他们蹲伏在马背上,头发向后飞起,双手紧抓住翻飞的黑色鬃毛,晒得黑黑的双腿紧夹在马肚子上。小马绕着圈跑,突然转向,像天空中的飞鸟般互相追逐。罗兰仿佛永远看不腻地站在那里望着他们。

两匹小马全速飞奔而来,在她附近停住,莲娜和杰安从马背上滑下来。

“来呀,罗兰,”莲娜很大方地说,“你可以骑骑杰安的小马。”

“我不晓得我会不会骑。我从来没有骑过马。”罗兰说。

“我推你上去。”莲娜说。她用一只手抓住那匹小马额头上的毛,弯下身来伸出另外一只手让罗兰踩上去。

杰安的小马似乎每分钟都在变大。它那么强壮,如果它想杀害罗兰的话,它真的可以杀了她。它又那么高,从它身上摔下来可以摔断她的骨头。罗兰怕得要命,可是越怕她越是非骑不可。

她踩在莲娜手上,莲娜用力一抬,她就趴在了小马温暖光滑、移动着的背上。接着她把一条腿跨过马背,每样东西都开始快速移动起来了。她隐隐约约听见莲娜说:“抓牢它的鬃毛。”

她用尽力气抓住两大把鬃毛。她的手肘和她的膝盖都紧紧地夹住小马,但是颠得实在太厉害,她脑子里什么也不能想。下面的地面离她那么远,她不敢看。每一秒钟她都在往下坠,但在她真正坠落到地上以前,她又坠到了另一边。马把她颠得牙齿咔咔相撞。她听到莲娜在很远的地方大声嚷着:“抓紧,罗兰!”

接着,一切都变成了流畅无比的起伏波动。这种波动流过马的身体,流过罗兰,让他们在呼呼的风中飞驰在起伏的波浪上。罗兰紧闭的眼睛睁开了,她看见下面的草向后方流去,她看见小马的鬃毛在风中飞舞,她看见自己的手紧抓在鬃毛里。她和小马跑得太快了,但是他们轻快得像音乐一样,在音乐停止之前,她们不会有事的。

莲娜的小马跑到她身边来了。罗兰想问她要怎样才能安全地停下来,可是她没法子说话。她看见小屋在前面老远的地方,她知道小马是向营区跑回去了。接着,那种剧烈的颠簸又开始了,然后又停了,她发现自己坐在马背上。

莲娜告诉她,让马小跑就会造成颠簸,应该让马快跑,一边抓牢,一边大叫,这样可以跑得远远的。罗兰学得很快。

那真是一个美妙到极点的下午。罗兰摔下来两次,有一次小马的头撞到她鼻子,鼻子流血了,但是她没有放松过马鬃。她的辫子散开来了,她的喉咙由于大笑大叫都变哑了,她因想跳上奔跑中的马背上去,腿被锋利的草割破了。她差点就跳上去了,但却没成功,这使得小马很生气。

当他们走进屋准备吃饭时,妈妈用一种大吃一惊而又觉得有趣的眼光看着罗兰,然后很温和地说。“说真的,我不知道罗兰什么时候变得像个活生生的印第安野人。”

本文选自《在银湖岸》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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